儒家的始祖孔子,是專研《易經》巫術的。孔子說他「三十而立」,意思是他三十四歲之前,學的是當時一般人都學習的一些基本學問,直到三十四歲開始,他才發心要建立他的個人思想體系。

但孔子是藉什麼來「立」呢?他靠的是「巫術」用的《易經》。《莊子》記載,孔子從三十四歲開始,到他三十九歲的五年之間,用「度數(測度數字)」的方式來研究易經,「度數(測度數字)」不是數學,而是數術。

數學是算學,算學是算術,但孔子的「度數」不是數學,而是「數術」,數術就是《易經》中,用數字來附會的算命。

所以基本上,孔子三十四歲到三十九歲這五年之間,孔子專研的就是《易經》的數術算命。孔子學的《易經》數術,和現在坊間命相館的算命師父,用來算命的《易經》數術態度,其實是完全一樣的。

三十九歲之後,孔子覺得他在《易經》數術研究上,所研究出來的學問,和一般巫師的《易經》沒有什麼不同,根本出不了名。

所以他開始用「陰陽(陰陽生剋)」的概念,來詮釋他之前五年之間所學的《易經》巫術,結果他就用「陰陽(陰陽生剋)」來搞《易經》,連續再搞了十二年,到了五十一歲還沒有半點成就,孔子心裡十分難受,就跑到沛這個地方,去向老子問道。

但孔子根本沒有誠心要向老子學道,他只想和老子爭強鬥勝,孔子拜見老子好幾次,除了第一次謙虛地向老子說自己學《易經》十七年,仍然沒有得道,其後幾次只是不斷地在老子面前吹噓和推銷他的「仁義」,老子逼不得已,只好對孔子有話直說,說他講的仁義,就好像是粃糠,一旦掉入眼睛,眼睛所看到的天地四方,位置就全都顛倒了。

老子勸告孔子的話,孔子是完全聽不進去的,在孔子的不斷糾纏之下,老子只好對孔子說:「聖人所說的道,就算能穿過這個人的外在,也進不了這種人的內在,所以聖人對這種人,也沒有不說的,其實他早已說了,只是這種人根本聽不進去。」

從此之後,老子就再也不接見孔子,孔子也不再去拜訪老子了。孔子根本不明白,是他那一副自以為是的「有知」心態,惹毛了講「無知」的老子;但自傲的孔子反而誤以為自己是搞《易經》沒成就,才被老子奚落。

所以孔子就跑到外面放話說:「加我數年,五十以學易,可以無大過矣!」意思是:「過去我搞《易經》的時候太年輕了,所以才會沒有成就,如果讓我年紀再成熟一點,當時如果增加幾年,到五十歲這個成熟度,再來搞《易經》,我就不會犯了沒有成就的過失了。」

從此孔子回到老家,就改變搞《易經》的方法,他取用老子的「道」這個概念,胡亂加入了《易經》中,作出了《易經》的「十翼」中的主要內容,「十翼」就是:「《彖上》、《彖下》、《象上》、《象下》、《文言》、《繫辭上》、《繫辭下》、《說卦》、《序卦》、《雜卦》。」這十篇文章,從此屬於巫術的《易經》,就變成孔子儒家重要的經典,他的徒子徒孫甚至說《易經》是「六經之首、群經之首」,而把牛皮吹到天上去了。

雖然這「十翼」不全都是孔子寫的,有些其實是孔子的弟子和後人補寫的,但主要的綱領卻是孔子寫的。

現在有很多教《易經》的哲巫們(哲學巫師們)吹噓說,《易經》是「道」思想的源頭,這完全是扭曲事實,真正的《易經》是商王朝末期所寫的散文和短詩,本來不是用來算命的,原始《易經》中根本就沒有「十翼」,所以原始《易經》根本就沒有「道」的哲學思想。

《易經》本文中的「道」字,全經原文中只出現三次,就是在「復自道、履道坦坦、有孚在道」這幾個「道」字,所指的都是「道路」,也就是大馬路,根本就不是指「真理」的「道」,也不是哲學的「道」。

《易經.十翼》是孔子和他的後人作的,《易經.十翼.易傳繫辭上》所講:「形而上者謂之道,形而下者謂之器。」以及《易經》其他部份,相關于「道」的論述,當然都是在孔子之後寫的,也一定晚成於老子。

所以說,現在很多搞《易經》的人,吹噓說《易經》是中華文化和天道思想的源頭,這根本就是「算命嘴胡累累」,千萬不能信以為真。

孔子這個人,除了「仁、義」之外,根本就沒有什麼哲學思想。甚至連「仁、義」也不是出自於孔子;孔子之前早有「仁、義」思想,只是孔子硬把「仁、義」講成自己的思想罷了。

黑格爾說:「孔子只是一個世間現實的智者,在他那裡,思辨哲學是一點都沒有的至於一些善良的、老練的、道德的教訓,從裡面我們不能獲得什麼特殊的東西。」

其實黑格爾對孔子的評論是不夠中肯的,如果黑格爾曾經注意到孔子傳授的《易經》是源於「巫師、筮人」的巫術書籍,那麼黑格爾一定會給孔子,更多而且更嚴厲的負面評價。

至於孔子所教的「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」,也只不過是周王朝當時的教育基本課程罷了,「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」的教學內容和專業技術,周王朝各地方都早已本來存在,其內容和技術,各地方也都未必相同,完全不是孔子親自開創研發出來的學術。

孔子被老子拒斥之後,回到魯國,五十六歲時當上司寇,上任才七天,就在完全沒有犯罪事實,而且在眾人反對和弟子質疑之下,找了藉口殺掉了比他還有名的大夫,同時也是教書老師的少正卯;因為當時孔子三次招滿學生,但少正卯大師一開班,孔子的學生除了顏回之外,全都跑光光,全跑到少正卯那裡上課了,也因此引來孔子的殺心而慘遭毒手,可見那少正卯的「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」也一定教得比孔子還好。

孔子向門人說他殺名師少正卯的理由:「有五種惡人,連強盗和小偷都不願意和他們在一起。一是心智通達於事理,讓人感到這個人很凶險。二是行事獨來獨往而頑固。三是說出來的話,聽起來是詐偽,但又有合理的辯解。四是頭腦所記的,全都是沒聽過的怪異之事而又廣博。五是對人很恭順,但卻不肯融入眾人。」

孔子這個殺人理由,如果用到現在,可以把所有在家中或在實驗室,專心作專業學問的專業人士,包括文學家、藝術家、哲學家、科學家全部殺光光,而只留一群拍他馬屁,又比他笨的人。

在孔子這些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的理由中,第四項:「頭腦所記的,全都是沒聽過的怪異之事而又廣博。」清楚說明了少正卯是一位記憶力超強,又極博學而能通今知古的老師,其學問恐怕要勝過孔子數十百倍,孔子就是因為妒才嫉賢,一有權力就把少正卯殘殺了祭旗出征,這也可以證明精研《易經》巫術的孔子,確實有《易經》中,使用「人牲」祭祀的巫師心態。

人都有良知,平常看似溫文儒雅、滿口仁義的孔子,之所以會忽然泯滅良知,而殺害少正卯,一定和《易經》的巫術狂熱有關。

所以,我們合理地懷疑,著迷《易經》巫術,到達宗教狂熱的孔子,在構陷殘殺少正卯之前,也一定是不斷地用《易經》,來卜問自己的政治前程和政治困境。

而孔子最可能就是在《易經》的卜卦結果中,發現自己必須用少正卯作「人牲」來祭旗,才能穩固他的政治地位,才會在上任才七天,就突然瘋狂也作出這種泯滅人性的殘忍屠殺行為。

若非如此,那孔子殺害少正卯,就是一個在還沒當司寇之前,就早有預謀的「長期預謀殺人事件」,這樣,孔子就是一個自始至終表裡不一,而且內心充滿邪惡的人。

不論孔子是「長期預謀」,而殺害少正卯,或孔子是因為長期接觸《易經》,不知不覺產生「巫術狂熱」,而殺害少正卯;對於當前那些熱心傳授和接觸孔子《易經》的人來說,都一定要引以為鑑,畢竟玩弄「巫術」太久,內心就難以避免會產生「巫行」。

孔子儒家出於「巫」,孔子屠殺少正卯,就是活生生的《易經》「巫術殺人」例子;只是古代在獨尊儒術之下,孔子是被捧為聖人,所以沒有人敢說「儒出於巫」,也沒有人敢說出孔子殺少正卯是「巫術殺人事件」真話罷了。

如果孔子之前沒有「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」,那在孔子之前的中國人,就全都不會鞠躬、唱歌、射箭,也不會駕車、讀書、數術了,所以說「禮、樂、射、御、書、數」完全不是儒家開創研發出來的東西,也不是儒家的專業學術,是一種通學。

因此當孔子和弟子們在推銷孔子的儒家思想時,當時社會上取笑他的,一定比支持他的多,就像現在你說你有一門獨門學術是「國際禮儀、古典音樂、步槍射擊、開車技術、讀書求學、卜卦算命」,相信他家都會來取笑你,孔子在當時被集體譏笑,就是這個情況。

很多人不知道,「儒」這個字除了有「柔」的意思之外,還有一個愚蠢的「愚」的意思,《廣雅.釋詁一》:「儒,愚也。」所以說,孔子那個時代的人,口中所講的「儒者」,現在聽起來彷彿是一群作孔子學問的讀書人,其實在當時人的口中,「儒者」的本意,極可能就是大家都在譏笑的「愚者、笨蛋」。

孔子「刪詩書、定禮樂、贊周易、作春秋」以現在的眼光來看,這裡面孔子唯一被視為哲學性的著作,就是《易經》中的《十翼》,除了《十翼》和《論語》這部記載孔子和弟子的言行書。所以我們很容易會發現,孔子和哲學有關的,就僅有《十翼》,其他什麼都沒有。

如果對照孔子從三十四歲到他七十三歲死亡,全神投入於《易經》巫術研究的歷程,我們就會發現,孔子最專心的著作就只有《十翼》的部份內容,孔子搞《易經》巫術並不是一時興起,也不是短時所為,而是連續三十九年的長期投入,所以說孔子的思想起源,其實就是《易經》巫術,而其最後成就,也是《易經.十翼》的巫術,由此也可以證明。

孔子的研究《易經》偏向於巫術而不是學術的理由很簡單,因為他研究《易經》根本就不是考據訓詁方式的學術研究,只要看得懂《易經》原文的人,都會很清楚地發現,孔子根本看不懂《易經》的原文。

孔子為《易經》所作的《十翼》,全都是郢書燕說的穿鑿附會,孔子把他完全看不懂的《易經》原文,在《十翼》中胡解亂解,任意附會的狀態,幾乎是全面錯謬,而不是小部份的無心的錯誤。

一個被吹捧為儒家導師的孔子,其閱讀古書的能力之差勁,幾乎只能用「不識字」來評論,這簡直讓人大開眼界,難以想像,也讓人不忍卒睹。

孔子「刪詩書、定禮樂、贊周易、作春秋」的作學問方式,如果一本一本加以分析,就會發現,孔子作學問的方法,和現在某些學者,先找一本書,再檢擇古人註釋,再按自己的想法,重新改編改寫成新教材,或重新出一本新書的手法,幾乎一模一樣,完全不是學術研究的方法;所以現在很多學者畫唬爛的學術方法,其實是得自孔門真傳。

過去很多外國學者不了解,西方奴隷和封建世界,有宗教控制才能穩定,而中國皇帝為什麼只靠儒家就能控制,因此西方人誤以為中國皇帝是靠儒家的「理性」來治國。

其實這些外國學者完全錯了,古中國靠的雖然是儒家儒學,但絕不是用「理性」來治國,因為儒家根本不是「理性」,而是「巫術」;儒家是靠《易經》的「巫術」來治國的。

孔子在《易傳.要》中說:「贊而不達乎數,則其為之巫,數而不達乎德,則其為之史,吾與史巫,同途而殊歸者也。」這句話裡,孔子為自己辯解,說自己因為會用《易經》的數術來算命,所以他不是那只會禱祝說預言的「巫,巫師」;他也會用《易經》的數術來講道德,所以他也不是只會用數術來卜筮的「史,筮人」。

但孔子終究還是不得不坦白承認,自己是「與史巫同途」,也就是和「巫師」和「筮人」完全是走同一條路,所以孔子儒學有「巫術」本質,不是我們「誣」他的,而是孔子自己講的。

孔子《易傳.要》說:「史巫之筮。」可見「筮」,是「史,筮人」和「巫,巫師」兩者都從事的工作,所以說從事「筮」的,既是「筮人」也是「巫師」。

若說孔子和「巫師、筮人」,有不同的地方,就是孔子用文字美化和掩飾自己的「巫師、筮人」本質,而試圖擺脫「巫師、筮人」的形象罷了。

世間只講「殊途同歸」或「同途同歸」的道理,孔子的「同途殊歸」是一個巧妙的詭辯,完全可用他殺少正卯的邪惡理由來誅殺他。以現在來看,孔子的《易經.十翼》可是完全應用於算命卜卦的,這和「巫師、筮人」,完全是「同途同歸」,根本就沒有「同途殊歸」。

所以說,孔子想透過《易經》的重數術和尊德行,而達成的目標,根本就脫不了「史巫同途」,也脫不了「史巫同歸」。甚至我們可以說,如果沒有孔子亂解《易經》,《易經》只會被視為文史作品,《易經》的算命卜卦方式,早就消失了,根本不會傳到現在。

也就是說,在孔子之後,所有「巫師、筮人」算命卜卦,所用的《易經》,就是包含有孔子的《十翼》的《易經》。如果刪除了孔子的《易經.十翼》,恐怕現在多數「巫師、筮人」,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用《易經》算命卜卦了。這不就清楚證明孔子的《易經》學術,就是「史巫之術」,孔子也是讓《易經》的「史巫之術」發揚光大的最重要第一人。

事實上,凡是用「說預言、蓍草、籌策、數字」的方式,毫無根據地穿鑿附會於命運,或附會於道德的學術方式,就是「巫術」,使用這種「巫術」的人就是「巫(巫師)、史(筮人)」。

孔子搞不清楚的就是,「巫師就是巫師、筮人就是筮人」,學的是「巫」,成就的當然也是「巫」,只要他所本的東西是「巫術」,就不會因為他自己的說詞改變了,或他自以為可以用「巫、史」之術,來教化萬民、治國平天下,或來高唱仁義道德,他就不再是「巫(巫師)、史(筮人)」。

試想從漢代董仲舒獨尊儒術開始,包含董仲舒本人和所有古代儒生,豈不是全都學《易經》,歷史上有那個儒生家裡沒有《易經》,或沒有用來卜卦算命的「籌策、蓍草」?

既然儒生都有「籌策、蓍草」和《易經》,又那一個儒生沒有用「籌策、蓍草」和《易經》,來為自己或別人卜卦算命?

從孔子、到漢代董仲舒;到北宋五子:周敦頤、張載、邵雍、程頤、程顥,再到南宋朱熹,再到明代王陽明、劉宗周、王船山..一直到當代新儒家以降,所有知名儒者和自認儒學專家的人,幾乎都是《易經》的「史巫之術」的信仰者和操作者,並且都是以精通《易經》的「史巫之術」來驕傲於世人的,極少有例外的,現在的《易經》卜卦算命,之所以這麼興盛,就是孔子和後世儒者,以及追隨者發揚傳授的。

所以說,孔子儒家根本就是「個個易經,家家蓍草」的儒家,至於現在自封儒家的哲巫們,不論他是在大學教書,還是在社會就職,也幾乎全都是「個個易經,家家蓍草」,隨時隨地都在搞卜卦算命的巫術,這也是隨處可見的事實。

孔子既然毫不忌諱,既不臉紅也不心跳地,親自承認自己的《易經》是「與史巫同途」,所以追隨孔子《易經》的人,當然也不能不繼承「與史巫同途」的名號,更無法擺脫「與史巫同途」而被視為「巫」的宿命。

至於孔子自吹自擂的「與史巫殊歸」,也被那後來些拿孔子《易經.十翼》來算命的人,變本加厲地搞到完全破功,而重返「與史巫同歸」之路,並且徹底暴露出儒家的「巫術」本質,所以孔子將被後世成為「巫術先師」也是遲早的事。

所以我們說孔子儒家思想有「巫術」本質,說孔子儒學也是「巫術」之學,說學儒家就是學巫術,完全沒有貶抑孔子的意思,只是幫孔子說出了他學術的真相而已。

孔子的追隨者,到現在還敢在學術界裡,東一句、西一句地,拿《易經》來貶抑《老子道德經》的神學思想,靠的就是「易經巫術」,而現在孔子儒家僅剩的也只是「易經巫術」。

如果沒有「易經巫術」,孔子這個人和他的儒家,絕對會被世人當成沒用的老骨董,完全拋在腦後,從這裡就可以看出,孔子和「易經巫術」的關係是多麼緊密不可分割了。

所以說,孔子儒家治國的真相,就是靠「巫術」,儒家的學術本質就是「易經巫術」,這才是歷史的真相。